君归尘

——我深爱的小王子和风之子属于彼此。

【特传】无边幻灭


※CP:冰漾都是男不打啵不上床专注柏拉图无差向

※想知道攻受看上项,再问自杀

※原作角色属于护玄,ooc属于我

※正剧向,自我流放飞的热血少年剧情

※内含原创角色,以推动剧情为主

※各方面慢热,慎重跳坑

chapter1

——这是妖师和两个世界的重生。

※※※

褚冥漾独自一人站在寒冰之上,脚下传来的温度冰冷刺骨,然而此刻他四周却围绕着一片火海,火焰擦过他的皮肤,让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空气弥漫着硝烟的味道,目光所能触及的远方尽是令人心悸的血色,熊熊燃烧的火焰把天空侵蚀成绝望的暗红,带着一丝毁灭般的美感,惊心动魂。

褚冥漾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心里无比茫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

以前,好像来过这里……?

褚冥漾忽然注意到脚下的寒冰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他眯起眼,想蹲下身将冰里的东西看得更清楚些,却突然听见耳边响起了什么声音。

“不要看!”

这是一个极为好听的男声,声音里蕴含的慌乱令褚冥漾微怔。他四处望了望,想寻找声音的来源,不料脑中瞬间被突然出现的乱七八糟的声音占领——绝望的咆哮声,悲伤的泣声,痛苦的呻吟——令他头疼得快要爆炸。

眼前看到一个幻觉般的画面——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四周忽然出现了很多人:伤痕累累的金发天使,羽翼硬生生被折断;紫袍人类此时无力跪在地上双眼落泪,满目绝望;紧闭双眼的重柳族身体遍体鳞伤。

唯有鬼化的狩人伫立在血海之中,身体被由无数白色羽毛形状的长链死死缚住,神色痛苦癫狂。军刀贯穿银发妖精的腹部,他闭着眼沉睡,身上早已被黑色的藤蔓缠绕,那是黑暗侵蚀的象征。

触及到的一切都让褚冥漾压抑得无法呼吸,慌张之际不经意低头朝寒冰之下望去一眼。

那一眼,却是如入寒骨深渊。

当他眼中的一片血红被纯黑取代时,冰川的画面瞬间破碎,化为刺眼的白光,褚冥漾不得不用手护住眼睛。等到光亮减弱一些,他从手指的缝隙之间依稀看见了眼前情景,在白色世界下,有人向他伸手,那人的掌心上放着纯洁柔软的白色花朵,随风而起。

褚冥漾只是下意识伸手抓住飞舞在空中的纯白之花,抓住却是一片虚无。

当白光完全散去,再度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在火车站,拿着手机站在月台站上,手中的手机传来嘟嘟的忙音,显然是一个通讯刚被挂断。

就这样傻站了许久,直到听见一声细微的声音在身后传来,褚冥漾转过身就是一愣。

他看见了——

※※※※

“漾……漾漾!”

有人在我后背狠狠拍一下,差点拍得我所有的肝脏吐出来,我瞬间清醒过来,看见了喵喵他们担忧的神情,千冬岁拿弓箭对准五色鸡头的场面,两人齐齐看向我,五色鸡头收回兽爪:“漾~你总算醒了!”

我尴尬挠了脸颊:“……我又睡过去了?”还有你们两人是什么情况!?

“没有。”放下手中的弓,千冬岁摇头:“但是我叫你好多次都没反应,要不是我阻止,不良少年都要出兽爪准备拍死你了。”

“哪有,本大爷只是帮小弟清醒下。”

……清醒需要用得上你变出的鸡爪吗!那样拍下来绝对会死人的吧!

我心里开始感激千冬岁及时出手,否则自己会成为第一个因为走神而死于兽爪的妖师,而冥玥绝对把我从坟墓拖出来鞭尸泄愤……

“你还好吗?”喵喵用担心的神情看着我,伸手抚了我的额头:“没发烧哎……如果发生什么事一定跟喵喵说哦。”

“我只是走神而已啦……”我干笑,瞥见喵喵一副不赞同的神情,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学长人呢?”再这样问下去,喵喵可能会把我架去医疗室免费一游。

“学长今天有任务出去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千冬岁推了眼镜,将他在情报班学到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不过听说学长最近在准备大竞技会的事情。”

“哎……竟然出任务去了,喵喵好不容易做了冰镇仙草布丁,上次他说这个很好吃呢。”喵喵失望道,拿着里面盛放几个美味可口的布丁的保鲜盒。

“学长似乎喜欢这个食物,我看见很多学长的追求者送过了。”一直隐身的莱恩突然出声,但在场的人都习惯了,连我都已经麻木了。“包括我没抢到的冰镇仙草布丁味限量饭团。”

“大竞技会?”我好奇起来,继续问道:“那今年他会上场吗?”

千冬岁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不过还是及时回答:“会啊,学长在今年袍级代表的名单当中。虽然学长很年轻,但他的综合实力在近几年学生里面是最顶尖的,毕竟他是史上最年轻的黑袍。”

我漫不经心地吃便当,兴趣缺缺听着他们说他的种种事迹,他有多优秀多强大多受欢迎。正如我过往所听到的一切。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宿舍了。”

我随便找了借囗离开白园,回黑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去房间。

※※※

学校今天没课,我基本上都是打游戏度过,到了中午,安因过来把学长拜托他转交的笔记本给我。

我翻了几页,都是初级基础的符咒相关,甚至有了几个初级到高级法阵。大概考虑到我这个菜鸟,所以每一道都有注释划重点,还附带小提醒。所有复杂的符咒在学长的手下变得简单易懂,不得不说他有着比别人好几倍的细心。

安因今天似乎没任务,抽空来辅导我的咒术学,不知不觉学到下午了。

“就到这里吧。”安因微微一笑,声音宛如天籁的舒服好听,拿着一箱盒子递给我:“要不要吃个下午茶?这是你学长拜托我给你的,是任务途中突然传送过来。”

“好啊。”我点头答应,正好我肚子有点饿了,打开盒子一看,是精灵族那个果冻状点心。飘出来的香味令人嘴馋,安因不知从哪里拿出茶壶倒在杯子,把茶杯递到我面前,清香四溢。

“最近你和那孩子怎么样?”他问道。

“呃,还好啊,学长对我很好。”我捧着茶杯,回忆起自己的代导生活。除了不习惯没有被巴头怒骂等等红眼杀人兔的暴力途径外,其他一切还是很正常,至少到现在没死成。

“那就好。”安因明显放心下来,语气带上一丝欣慰:“我们很担心你会不会被那孩子带着出什么乱子,毕竟他是被两大族人宠着长大的,不懂怎么带人。不过现在看你们处得不错,那真是太好了。”

我深深明白地点头,不禁想起当初他们听到他的代导学弟是我,众人都无一例外露出同情的眼神,甚至辅长还沉痛表示会为我留着一个床位,弄得我当时莫名其妙了好几天。

直到我被他大大咧咧拖着跳到狱界面对一大推虫星人才明白他们眼中的同情时。

我就仿佛经历九死一生似的看着他把它们消灭掉,当时场景他简直把一大地面活生生变成了北极的冰封世界禁锢住一团像山型一起大的蟑螂——比起跟这个任务,当年在自己眼中凶残可怕的任务简直温柔多了!

更别说他途中想起上课的时间快到,为了不迟到就直接移动阵去教室,把那种毁天灭地级别的妖魔直接顺手绑着上课旁听。

直到老师兢兢战战地下课,同学们连滚带跑地逃离教室,他才想起自己旁边还有妖魔要处理。

“漾漾。”安因一声呼唤拉回我的意识,如天空般湛蓝色的眸子温和望着我:“命运未知,但你尚可选择,而那孩子已经作出決定,都有自己的理由。”

“不管你对这个代导人如何选择,他们都不会介意。”天使清浅一笑,优雅的起身:“我等下有事务要处理,与你一起喝茶很愉快,希望有下次。”

“嗯,我会的。”我笑了笑挥手,垂眼看着盒子上的点心和冒着热烟的茶杯,伸手吃了一个叶子状点心,再喝了杯子里的一半。心想,他人真好,就找到了这么好吃的东西拜托安因拿给我。

我伸了腰,想起了明天是周末,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

“褚冥漾!你再睡下去就真的猪头了!”

我被自家老妈猛虎震山般的咆哮声猛地惊醒,连忙下床,脚趾正好撞到床头柜。

忍不住跪下哀嚎之际,褐色皮质笔记本从床头柜边缘掉下来,敞开书页,首头上写“梦境记录”,下面都是写满字体的一页,大多都是自己写的梦境内容,我恍惚一会,才想起那是在国二一时兴起写的。

那年我做了莫名其妙的梦,又长又乱,简直跟爱丽丝梦游仙境有一拼,我把这个梦告诉了幸运同学。

“这个梦可以写小说了。”他哈哈大笑地拍拍我的肩膀,语:“要不要把它写下来,最近网络很流行梦的记录。”

“不要吧,反正以后我又不是会只梦到这个。”

最后在幸运同学的怂恿下,我开始写起来,只不过写成日记本,这年头把写梦境作为日记的内容,当事人的我觉得奇怪。梦镜本身不奇怪,但从国中起就做了一年像电视剧一样的梦那就奇怪了。

对,不是乱七八糟那种,就是有规律如故事一样的梦。

从我被撞火车到另一个学院就读,到家庭旅行遇海怪各种奇异等等……

我写了很多,吐槽自己若有一天收到这个绝对打死不进,看了看本子中的人名,那是梦中的朋友。心想如果是在正常的世界认识他们感觉也不坏。

后来我不再做梦了,这一场仿佛亲身经历的梦一直持续到国三结束。我心里有点失落,但转念一想这只是梦而已,没什么好在意,况且生活的倒霉一大堆够我烦恼了,于是我把它完全忘了。

直到现在重拾好奇翻书,我发现这个内容跟现在在学校的所经历一样,一度怀疑自己是穿越到梦里,为什么穿越还是噩梦啊!我想要和平的美好梦境,最好是常青藤大学毕业迎娶白富美登顶人生巅峰的那种!

啊,对了,之前在白园梦到什么来着?

我边翻着书本寻找内容边回忆梦境,奇怪?以前自己醒来时对梦境的前因后果记得一清二楚,可只有记得自己梦到自己站在火车站上等一个人……

在等谁?

“褚冥漾你到底好了没有!”老妈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甩甩头。算了,不管了。我干脆放弃回忆,我边穿衣服边对楼下叫道:“来了——”

等我梳洗完毕之后,老妈直接把早餐和书包准备好了给我,抛下一句:“不要迟到啊。”就忙着自己活儿去,我则是嗯嗯啊啊然后快步跑去火车站,如同以前一样。

因为六点的缘故,火车站那里人很少,只有我和一个看起来是大学生的大姐。

由于昨晚打游戏打太晚导致睡眠不足的我眼皮在打架,脑袋昏昏沉沉,接着一阵巨大的车鸣声令我清醒过来,只见大姐对我微笑说:“火车来了,要跟好。”

未等反应过来,我就眼睁睁看着车站上的一个大姐往月台站下一跳,然后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是问我为什么不跟她一起跳下来……下一刻火车在我眼前呼啸而过。

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刺激令大脑呈现一片空白,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无力晕昡的感觉涌上来,然后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直到……

“铃铃铃铃铃铃铃——!!!”

口袋里的手机大肆响起铃声,拉回我的意识,戰戰兢兢的拿起手机:“喂、喂……?”

“你怎么没跟着撞车!?”

手机传来一阵极度不耐烦的声音,声音之大得我觉得耳朵快聋了,懵懵懂懂地想着……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记忆中的以前明明没有听过。

“算了,我过去接你,给我待在原地不准乱跑!”

手机直接啪一声的挂断,只剩下一阵嘟嘟的声音。我脑袋满屏都是“完了死神要来接我下地狱阿嬷我还年轻啊不想早死早超生。”

现在月台站上的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傻站着,脑袋晕乎乎的,就这样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直到听见一丝很细的声音在背后传来,我快速转过身却是一愣,只看到鲜明如焰的红——

那是属于一个银发死神的眸色。






※※※※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我睁开眼,就被大肆响起的手机惊醒了,拿起手机放在耳边迷迷糊糊的道:“喂……喂?”接着反应过来这情景跟梦中一模一样。

糟了,接下来会不会是一道咆哮声?

为了耳朵不受到残害,我连忙把手机距离拉开一点,手机并没有如想所样的传来一阵咆哮声,而是温和而平静的声音:“你在那里等着,我去找你。”

啥?

等等不是先来一声咆哮再来一会就是一头闪闪登场吗?!跟说好的剧情不一样!

我死死盯着已挂断的手机,就算换了不同的方式,声音虽然一样,仍然能分出声音并不是梦中的那个声音……是不是变声了?

尽管如此,不知为什么就有点心慌,我隐隐感到有一丝预兆。

就像原本的命运本应该既定的轨迹正常进行,下一秒会被修改为另一个轨迹,走向不同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了脚步声,如梦中的一样,回过身看了那人就一愣,明明是很正常的情况,至少比梦中正常多了。

梦中的身影与现实的身影逐渐重合。

那人一身黑袍,有一头漂亮的银发,眼睛是如红宝石般的红色,容貌跟梦中的死神一模一样,像到对方从梦中走出来。

除了面带沐如春风的微笑和全银色的长发中没有一缀红。

说来奇怪,天气明明是热得烦躁巴不得到水中爽快。可我光看着他,竟然瞬间感到刺骨的寒意,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本能,接着我真真切切听见了——

“你好,我是你的代导人。”

他如此说着,笑容温和而好看。

※※

这是妖师和两个世界的重生。

——殊途同归,终归幻灭。

【特传 同人】无边幻灭

cp:冰漾冰无差

——这是一个妖师和两个世界的梦。

※※※

褚冥漾独身站在冰川之上,脚下传来一阵刺骨的寒冷,周围都是一片火海,火焰擦过他的皮肤,下意识缩了下,空气弥漫着来自战争的战火硝烟和令人作呕的鲜血味道,目光所及之处的是崩塌过的冰川之上用无数鲜血聚成腥红的死亡之海,熊熊燃烧的火焰把天空侵蚀成绝望的暗红色,带着一丝毁灭性的美,惊心动魂。

褚冥漾茫然看着周围的一切,对自己为何出现这里却是浑然不知,但是他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

以前,好像来过这里……

这时,褚冥漾注意到冰川之下有着什么东西,他眯起眼,想俯身向下望一眼,耳边响起听见一个声音。

「——不要看!」这是一个极为好听的男声,带着一丝慌张和恐惧,褚冥漾微怔,想寻找声音的来源,不料脑中瞬间被乱七八糟的声音占领,绝望的咆哮声,悲伤的泣声,痛苦的呢喃,令他差点头疼快爆炸。

眼前仿佛看到一个幻觉般的画面——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冰川出现很多人,伤痕累累的金发天使的羽翼硬生生被折断,精灵此时无力跪在地双眼无声流泪,被夺走的声音无法语言,紧闭双眼的重柳族的身体遍伤及鳞,六眼蜘蛛站在主人的前边,身体插满刀剑,至死保护主人。

唯有鬼化的狩人伫立在血海之中,神色冰冷而空洞,手中的军刀贯穿银发妖精的腹部,尽管如此银发妖精仍然抱紧对方,唯有死亡才得到真正的相拥。

触目所及一片残忍的血红,一切都让褚冥漾莫名感到压抑得无法呼吸,慌张之际低头朝冰川之下望去一眼。

那一眼,却是如入寒骨深渊。

当血红被纯黑取代时,冰川的画面瞬间破碎,化为刺眼的白光,褚冥漾不得不用手护住眼睛,再度睁开时,发现自己在火车站,拿着手机站在月台站上,手中的手机传来嘟嘟的忙音,显然是刚挂断的。

他就这样傻站许久,像是等待一个人的到来,直到听见一丝很细的声音在背后传来,褚冥漾转过身就是一愣。

他看见了——

※※※※

Taiwan    PM6:00

「褚冥漾!你再睡下去就真的猪头了!」

我被自家老妈猛虎震山般的咆哮声猛地惊醒,连忙下床,脚趾正好撞到床头柜,忍不住跪下哀嚎之际,褐色皮质笔记本从床头柜边缘掉下来,敞开书页,首头上写“梦境记录”,下面都是写满日记的一页,大多都是自己写的梦境内容。

8月1日我梦见了自己被一头五色鸡拖着去奇怪的图书馆……8月7日我梦见了一位精灵一拐击打断我的筋骨……8月19日我梦见了有个漂亮的女身蛇尾出现在我面前等等……

看到这里一定觉得很奇怪对吧,这年头把写梦境作为日记的内容,别说你们,连当事人的我也觉得奇怪,梦镜本身不奇怪,但从国中起就做了三年像电视剧一样的梦那就奇怪了,对,不是乱七八糟那种,就是有规律如故事一样的梦。

从我被撞火车到另一个学院就读,到家庭旅行遇海怪各种奇异等等……要多奇怪就奇怪,不得不说如果把这个写成小说出书一定会大卖的。

但是这样的梦容易出现混乱,经常把现实混淆,所以我把笔记本记录下来,效果还可以,起码不会把现实与梦境混淆。

啊,对了,昨晚梦到什么来着?

我拿笔边记录边回忆梦境,奇怪,以前自己醒来时对梦境的前因后果记得一清二楚,可刚刚……只有记得自己梦到自己站在火车站上等一个人……

在等谁?

「褚冥漾你到底好了没有!」老妈的咆哮声打断我的思绪,甩甩头。算了,不管了。干脆放弃回忆,我边穿衣服边对楼下叫道:「来了——」

等梳洗完毕之后,老妈直接把早餐和书包准备好了给我,抛下一句:「不要迟到啊。」就忙着自己活儿去,我则是嗯嗯啊啊然后快步跑去火车站。

我的名字叫褚冥漾,是一个普通的高一生,专长倒是没有,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倒霉。

没错,是倒霉。

自从出生以来,我身上的衰运一直纠缠不断,衰到几乎不常合理,走路能摔倒,逛街被好好的招牌砸到,一直乖巧不咬人的狗突然咬我,总之各种皮外肉都是家常便饭,不过有时发生比这些严重,有一次我们学校组织去效外旅行结果遇到最严重的火灾,就这样持续十多年了,因此得到衰人的称号。

总之就是这么衰。

※※※

虽然说我是衰人,但没想到会衰到自己会在月台站等火车报到等到自杀案件啊!

我就眼睁睁看着车站上聊得来的一个大姐,往月台站下一跳,然后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是问我为什幺不跟她一起跳下来……大姐就算我再衰也不会想轻生跟你跳下撞车,下一刻火车在我眼前呼啸而过。

大脑呈现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无力晕昡的感觉涌上来,一眼黑过去了,接着口袋里的手机大肆响起铃声,拉回我的意识,戰戰兢兢的拿起手机:「喂、喂……?」

「你怎么没跟着撞车!?」

手机传来一阵极度不耐烦的声音,声音之大得我觉得耳朵快聋了,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以前明明没有听过。

「算了,我过去接你,给我待在原地不准乱跑!」

手机直接啪一声的挂断,只剩下一阵嘟嘟的声音,我脑袋满屏都是「完了死神要来接我下地狱阿嬷我还年轻啊不想早死早超生」

现在月台站上的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傻站着,像是等待一个人的到来,直到听见一丝很细的声音在背后传来,我快速转过身却是一愣,只看到鲜明如焰的红——

那是属于一个银发死神的眸色。

















※※※※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我被大肆响起的手机惊醒了,拿起手机放在耳边迷迷糊糊的道:「喂……喂?」接着反应过来这情景跟梦中一模一样。

糟了,接下来会不会是一道咆哮声?

为了耳朵不受到残害,我连忙把手机距离拉开一点,手机并没有如想所样的传来一阵咆哮声,而是冷淡而平静的声音:「你在那里等着,我去找你。」

啥?

等等不是先来一声咆哮再来一会就是一头闪闪登场吗?!跟说好的剧情不一样!

我死死盯着已挂断的手机,就算换了不同的方式,仍然能分出声音并不是梦中的那个声音,喂喂是不是变声了?

尽管如此,不知为什么就有点心慌,我隐隐感到有一丝预兆,就像原本的命运本应该既定的轨迹正常进行,下一秒会被修改为另一个轨迹,走向不同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如梦中的一样我听见了脚步声,回过身看了那人就一愣,明明是很正常的情况,至少比梦中正常多了,又没有死神大吼大叫,还被巴头。

说来奇怪,天气明明是热得烦躁巴不得到水中爽快,可我……竟然瞬间感到刺骨的寒意,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接着听见了——

那人说:「我叫哈维恩,是你的代导人。」

※※

这是一个妖师和两个世界的梦。

——殊途同归,终归幻灭。